第十章 副业
升灵台第十二关的守关魂兽是一只两千年的暗金恐熊，金属性与黑暗属性双生，防御力在同年限魂兽中属于顶尖。
但零班七人刚从第十一关的雷兽战中杀出来，士气正盛。唐舞麟的蓝银草配合许小言的星轮冰杖双重控制，将暗金恐熊的移动范围压缩到不足十米；谢邂和张扬子两翼骚扰，光龙匕的光明属性恰好克制暗黑一面；王金玺的骨甲虽然碎裂未复，但他在后排用龙骨锁链远程牵制；古月的六元素轮转将所有攻击的间隙填满；玉天宸以紫色魂环加持的雷闪切入暗金恐熊防御盲区，五十米极限距离的雷闪在战场上如同一道真正的闪电，连续三次变向之后，雷刃刺入后颈关节。
第十二关，通关。
传送阵亮起，七人被传送回升灵台入口大厅。谢邂一出传送阵就直接瘫坐在地上，张扬子靠墙闭眼调息，王金玺被两个工作人员架去治疗室——他的骨甲碎裂程度比表面看起来更严重，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恢复。许小言抱着星杖蹲在角落，古月站在她旁边，六元素在指尖缓缓流转，替她驱散体内残留的麻痹感。
玉天宸刚站稳，一名身穿传灵塔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便走到他面前。制服左胸绣着一枚银色徽章——传灵塔研究部的标识。
“玉天宸学员，研究部顾明河部长请你去一趟。关于你在升灵台第十一关的魂灵进化数据，部长想当面和你确认几个细节。”
玉天宸看了舞长空一眼。舞长空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好。”
传灵塔东海分部研究部的办公室比他想象中小得多。没有成排的仪器和显示屏，只有一张木质办公桌、两把椅子、一面嵌墙书架，以及角落里一台正在低速运转的魂导监测仪。书架上塞满了手写的笔记和泛黄的魂兽图鉴，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雷属性魂核残留的淡淡臭氧味。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人看上去六十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他正在翻阅一份纸质档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露出一双和年龄不符的锐利眼睛。
“坐。”顾明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玉天宸，蓝电霸王龙家族旁支嫡系，六岁觉醒雷兽武魂，先天满魂力，魂灵适配度九十八。一年前我在这份档案上签了字，建议传灵塔将你的观察等级定为观察级。”
玉天宸注意到他手边那份档案的封面贴着一张黄色标签，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个字：升。
“现在这份档案要升到重点监控级了。”顾明河翻开档案，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档案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在升灵台第十一关的战斗数据——魂灵年限从三百年跃升至一千二百年，魂环颜色从黄色变为紫色，精神力从灵通境初阶跳到中阶，两个魂技的威力数据较进化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有什么想解释的吗？”顾明河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紫。”玉天宸说。
顾明河笑了笑。那笑容不像是在揭穿谎言，更像是看见了一个有意思的课题。“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传灵塔记录在案的同源魂灵自主进化案例，只有三例。三例中只有一例出现了魂环颜色变化，而且那个案例的魂灵适配度只有七十一。你的适配度是九十八。”
玉天宸没有说话。
“我不是来审你的。”顾明河合上档案，靠在椅背上，“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的。第一，你的档案升到重点监控级之后，传灵塔总部会有人盯上你。不是要害你——传灵塔不缺天才，但他们很缺能自主进化的魂灵样本。他们会想办法拉拢你，给你资源，给你便利。你可以接受这些资源，但不要签任何长期契约。”
“第二，”顾明河继续说，“一年前我之所以签那份观察级档案，是因为你的曾祖父和我有交情。他在蓝电霸王龙家族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我这份人情还不到你身上，但至少能让我给你一句忠告——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清楚自己的魂灵为什么会进化。越懵懂，越安全。”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一个能教出九十八适配度魂灵的家族，不该在传灵塔的档案里变成一串实验编号。”顾明河将档案收回抽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好了，谈话结束。回去告诉舞长空，你的数据我会在报告里写成‘战斗中意外触发血脉共鸣导致魂灵进化，具体原因待进一步观察’。够模糊了。”
玉天宸站起来，向顾明河鞠了一躬。
“谢谢顾部长。”
“别谢我。”顾明河摆了摆手，已经重新低头翻起了另一份档案，“谢你曾祖父。另外，如果以后你在雷电武魂的修炼上遇到瓶颈，可以来找我——不是以传灵塔研究部部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研究了雷属性魂兽四十年的老学究的身份。”
走出研究部时，舞长空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等他。
“谈完了？”
“谈完了。”
舞长空没有问谈话内容。他只是转身朝外走，走了几步才开口：“第十二关过了。零班这次升灵台的目标全部完成。接下来到毕业考之前，重心放在三件事上——修为、实战，以及副业。”
“副业？”玉天宸跟上他的脚步。
“斗罗大陆的魂师不是只会战斗就够的。”舞长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但语调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唐舞麟的副业是锻造。谢邂出身机甲世家，已经开始跟家族的人学机甲制造。许小言是星象观测和机甲维修——她的星轮武魂对精密结构的感知有天然优势。张扬子和王金玺各自选了机甲操作和战术指挥。古月的元素掌控本身就是一门学科，她的副业是斗铠图纸设计。”
他顿了顿。
“零班每一个人都必须有一项战斗之外的核心能力。锻造、设计、制造、维修、战术——这些能力在战场上救过的命，比多一个魂环都多。你的副业是什么？”
玉天宸没有立刻回答。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副业在斗罗大陆体系中的重要性。原著中史莱克七怪之所以能成为传奇，不仅因为他们能打，更因为每个人都在不同领域扎下了根——唐舞麟锻造，古月设计，谢邂机甲制造，许小言维修，乐正宇魂导法阵，叶星澜精加工，徐笠智后勤保障。七个人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斗铠与机甲制造流水线。
他需要找到自己在这条流水线上的位置。
“魂导器设计与制作。”他说，“专攻雷电属性方向。”
舞长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理由？”
“在团队里，古月可以做全属性图纸设计。雷属性在魂导器制作中有特殊的难点——雷属性能量回路是所有属性中最难控制的，容易超载，容易短路，对精度的要求比其他属性高出一截。这个短板恰好是我的长板。我的雷兽武魂对雷电元素的感知精度是同阶雷属性魂师的数倍，精神力达到灵通境中阶之后，感知范围覆盖近百米，在这个范围内能精确捕捉每一道雷电元素在回路中的流动方向。别人需要用仪器反复校准的参数，我凭感知就能直接找到最佳路径。”
他顿了顿，整理思路后继续。
“我不是要做全属性的魂导器，那样和古月的定位会重叠。我的定位是专精一个细分方向——别人做不了的雷属性核心部件，我来做；别人不敢碰的高压回路，我来调。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优势，也是整个团队拼图中缺少的一块。将来团队如果要打造斗铠，雷属性部件会是一个瓶颈，而这个瓶颈恰好是我的突破口。”
舞长空看了他三秒。那目光像是在评估这番话里有多少是深思熟虑，有多少是少年意气。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实战训练结束后加一个时辰的魂导器基础课。东海学院的魂导实验室有初级制作台和标准材料库，先从一级魂导器开始。第一步任务是做一块雷属性魂力电池——最简单的雷属性部件，回路只有三条，但精度要求是所有一级魂导器中最高的。做不出来，后续课程免谈。”
“明白。”
傍晚，玉天宸回到训练场时，其他人已经各自散开。谢邂躺在长椅上用冰袋敷手腕——影龙匕被电弧反震的那一下扭伤了韧带，医务老师说至少三天不能用右手。张扬子在角落做暗黑侵蚀的精度训练，被打散的暗黑雾气需要重新凝聚。许小言的麻痹感已经消退了大半，正坐在场边捧着恢复糖果一颗一颗地吃。唐舞麟在锻造台前敲一块沉银——他的副业训练雷打不动，哪怕刚打完一场硬仗也不落下。
“舞老师跟你说了副业的事？”唐舞麟停下手里的锻造锤，擦了把汗。锻造台上那块沉银已经被敲出了基础的刀胚形状，每一锤落下都有金色的气血之力顺着锤柄灌入金属内部，将杂质一点点逼出。
“魂导器设计制作，雷电属性方向。从明天开始加课。”玉天宸在旁边坐下，“你呢？”
“我还是锻造。不过舞老师说我可以开始尝试灵锻了。”唐舞麟举起那块沉银刀胚，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千锻是去除杂质，灵锻是赋予金属灵性。枫无羽老师说我的气血之力对灵锻有天然的加持——普通锻造师要花几个月才能让金属产生灵性，我可能只需要几周。”
“然后你就能自己锻造斗铠的金属毛坯了。”
“对。”唐舞麟放下刀胚，看向玉天宸，“你刚才跟舞老师说雷属性魂导器的能量回路最难控制？”
“最难之一。同级别的雷属性核心比火属性核心的故障率高三倍。”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扛得住雷属性超载的外壳。”唐舞麟说，“你来做雷属性核心部件，我来锻造外壳。你的雷狱需要配套的雷属性增幅魂导器，也需要一个足够坚固的载体。我可以帮你锻造那个载体。”
玉天宸看着他。唐舞麟说这话时不是在客气，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锻造天赋正在以远超同龄人的速度成长。金龙王血脉赋予他的气血之力，让他在锻造领域拥有别人无法复制的优势，就像雷兽武魂赋予玉天宸在雷电感知上的优势一样。
“那以后我的雷属性核心，全部交给你来打外壳。”
唐舞麟笑了，重新举起锻造锤：“成交。”
锤子落在沉银上，发出一声清亮的锻音。
“对了，”唐舞麟忽然说，“古月之前跟我提过一次，她说如果以后要给我们设计斗铠图纸，需要知道每个人的武魂特性和战斗风格。你的战斗风格是高速爆发加雷电控制，这套打法对斗铠的速度增幅和雷电传导效率要求都很高。她说如果有个雷属性专精的魂导师能帮她测试回路数据，设计的效率会翻倍。”
玉天宸转头看向训练场另一端。古月独自坐在角落里，六色元素在周身缓缓流转。她没有看向这边，但玉天宸知道，她一定听到了唐舞麟说的每一个字。
“那就一起。”他说。
但零班七人刚从第十一关的雷兽战中杀出来，士气正盛。唐舞麟的蓝银草配合许小言的星轮冰杖双重控制，将暗金恐熊的移动范围压缩到不足十米；谢邂和张扬子两翼骚扰，光龙匕的光明属性恰好克制暗黑一面；王金玺的骨甲虽然碎裂未复，但他在后排用龙骨锁链远程牵制；古月的六元素轮转将所有攻击的间隙填满；玉天宸以紫色魂环加持的雷闪切入暗金恐熊防御盲区，五十米极限距离的雷闪在战场上如同一道真正的闪电，连续三次变向之后，雷刃刺入后颈关节。
第十二关，通关。
传送阵亮起，七人被传送回升灵台入口大厅。谢邂一出传送阵就直接瘫坐在地上，张扬子靠墙闭眼调息，王金玺被两个工作人员架去治疗室——他的骨甲碎裂程度比表面看起来更严重，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恢复。许小言抱着星杖蹲在角落，古月站在她旁边，六元素在指尖缓缓流转，替她驱散体内残留的麻痹感。
玉天宸刚站稳，一名身穿传灵塔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便走到他面前。制服左胸绣着一枚银色徽章——传灵塔研究部的标识。
“玉天宸学员，研究部顾明河部长请你去一趟。关于你在升灵台第十一关的魂灵进化数据，部长想当面和你确认几个细节。”
玉天宸看了舞长空一眼。舞长空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好。”
传灵塔东海分部研究部的办公室比他想象中小得多。没有成排的仪器和显示屏，只有一张木质办公桌、两把椅子、一面嵌墙书架，以及角落里一台正在低速运转的魂导监测仪。书架上塞满了手写的笔记和泛黄的魂兽图鉴，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雷属性魂核残留的淡淡臭氧味。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人看上去六十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他正在翻阅一份纸质档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露出一双和年龄不符的锐利眼睛。
“坐。”顾明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玉天宸，蓝电霸王龙家族旁支嫡系，六岁觉醒雷兽武魂，先天满魂力，魂灵适配度九十八。一年前我在这份档案上签了字，建议传灵塔将你的观察等级定为观察级。”
玉天宸注意到他手边那份档案的封面贴着一张黄色标签，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个字：升。
“现在这份档案要升到重点监控级了。”顾明河翻开档案，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档案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在升灵台第十一关的战斗数据——魂灵年限从三百年跃升至一千二百年，魂环颜色从黄色变为紫色，精神力从灵通境初阶跳到中阶，两个魂技的威力数据较进化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有什么想解释的吗？”顾明河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紫。”玉天宸说。
顾明河笑了笑。那笑容不像是在揭穿谎言，更像是看见了一个有意思的课题。“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传灵塔记录在案的同源魂灵自主进化案例，只有三例。三例中只有一例出现了魂环颜色变化，而且那个案例的魂灵适配度只有七十一。你的适配度是九十八。”
玉天宸没有说话。
“我不是来审你的。”顾明河合上档案，靠在椅背上，“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的。第一，你的档案升到重点监控级之后，传灵塔总部会有人盯上你。不是要害你——传灵塔不缺天才，但他们很缺能自主进化的魂灵样本。他们会想办法拉拢你，给你资源，给你便利。你可以接受这些资源，但不要签任何长期契约。”
“第二，”顾明河继续说，“一年前我之所以签那份观察级档案，是因为你的曾祖父和我有交情。他在蓝电霸王龙家族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我这份人情还不到你身上，但至少能让我给你一句忠告——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清楚自己的魂灵为什么会进化。越懵懂，越安全。”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一个能教出九十八适配度魂灵的家族，不该在传灵塔的档案里变成一串实验编号。”顾明河将档案收回抽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好了，谈话结束。回去告诉舞长空，你的数据我会在报告里写成‘战斗中意外触发血脉共鸣导致魂灵进化，具体原因待进一步观察’。够模糊了。”
玉天宸站起来，向顾明河鞠了一躬。
“谢谢顾部长。”
“别谢我。”顾明河摆了摆手，已经重新低头翻起了另一份档案，“谢你曾祖父。另外，如果以后你在雷电武魂的修炼上遇到瓶颈，可以来找我——不是以传灵塔研究部部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研究了雷属性魂兽四十年的老学究的身份。”
走出研究部时，舞长空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等他。
“谈完了？”
“谈完了。”
舞长空没有问谈话内容。他只是转身朝外走，走了几步才开口：“第十二关过了。零班这次升灵台的目标全部完成。接下来到毕业考之前，重心放在三件事上——修为、实战，以及副业。”
“副业？”玉天宸跟上他的脚步。
“斗罗大陆的魂师不是只会战斗就够的。”舞长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但语调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唐舞麟的副业是锻造。谢邂出身机甲世家，已经开始跟家族的人学机甲制造。许小言是星象观测和机甲维修——她的星轮武魂对精密结构的感知有天然优势。张扬子和王金玺各自选了机甲操作和战术指挥。古月的元素掌控本身就是一门学科，她的副业是斗铠图纸设计。”
他顿了顿。
“零班每一个人都必须有一项战斗之外的核心能力。锻造、设计、制造、维修、战术——这些能力在战场上救过的命，比多一个魂环都多。你的副业是什么？”
玉天宸没有立刻回答。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副业在斗罗大陆体系中的重要性。原著中史莱克七怪之所以能成为传奇，不仅因为他们能打，更因为每个人都在不同领域扎下了根——唐舞麟锻造，古月设计，谢邂机甲制造，许小言维修，乐正宇魂导法阵，叶星澜精加工，徐笠智后勤保障。七个人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斗铠与机甲制造流水线。
他需要找到自己在这条流水线上的位置。
“魂导器设计与制作。”他说，“专攻雷电属性方向。”
舞长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理由？”
“在团队里，古月可以做全属性图纸设计。雷属性在魂导器制作中有特殊的难点——雷属性能量回路是所有属性中最难控制的，容易超载，容易短路，对精度的要求比其他属性高出一截。这个短板恰好是我的长板。我的雷兽武魂对雷电元素的感知精度是同阶雷属性魂师的数倍，精神力达到灵通境中阶之后，感知范围覆盖近百米，在这个范围内能精确捕捉每一道雷电元素在回路中的流动方向。别人需要用仪器反复校准的参数，我凭感知就能直接找到最佳路径。”
他顿了顿，整理思路后继续。
“我不是要做全属性的魂导器，那样和古月的定位会重叠。我的定位是专精一个细分方向——别人做不了的雷属性核心部件，我来做；别人不敢碰的高压回路，我来调。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优势，也是整个团队拼图中缺少的一块。将来团队如果要打造斗铠，雷属性部件会是一个瓶颈，而这个瓶颈恰好是我的突破口。”
舞长空看了他三秒。那目光像是在评估这番话里有多少是深思熟虑，有多少是少年意气。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实战训练结束后加一个时辰的魂导器基础课。东海学院的魂导实验室有初级制作台和标准材料库，先从一级魂导器开始。第一步任务是做一块雷属性魂力电池——最简单的雷属性部件，回路只有三条，但精度要求是所有一级魂导器中最高的。做不出来，后续课程免谈。”
“明白。”
傍晚，玉天宸回到训练场时，其他人已经各自散开。谢邂躺在长椅上用冰袋敷手腕——影龙匕被电弧反震的那一下扭伤了韧带，医务老师说至少三天不能用右手。张扬子在角落做暗黑侵蚀的精度训练，被打散的暗黑雾气需要重新凝聚。许小言的麻痹感已经消退了大半，正坐在场边捧着恢复糖果一颗一颗地吃。唐舞麟在锻造台前敲一块沉银——他的副业训练雷打不动，哪怕刚打完一场硬仗也不落下。
“舞老师跟你说了副业的事？”唐舞麟停下手里的锻造锤，擦了把汗。锻造台上那块沉银已经被敲出了基础的刀胚形状，每一锤落下都有金色的气血之力顺着锤柄灌入金属内部，将杂质一点点逼出。
“魂导器设计制作，雷电属性方向。从明天开始加课。”玉天宸在旁边坐下，“你呢？”
“我还是锻造。不过舞老师说我可以开始尝试灵锻了。”唐舞麟举起那块沉银刀胚，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千锻是去除杂质，灵锻是赋予金属灵性。枫无羽老师说我的气血之力对灵锻有天然的加持——普通锻造师要花几个月才能让金属产生灵性，我可能只需要几周。”
“然后你就能自己锻造斗铠的金属毛坯了。”
“对。”唐舞麟放下刀胚，看向玉天宸，“你刚才跟舞老师说雷属性魂导器的能量回路最难控制？”
“最难之一。同级别的雷属性核心比火属性核心的故障率高三倍。”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扛得住雷属性超载的外壳。”唐舞麟说，“你来做雷属性核心部件，我来锻造外壳。你的雷狱需要配套的雷属性增幅魂导器，也需要一个足够坚固的载体。我可以帮你锻造那个载体。”
玉天宸看着他。唐舞麟说这话时不是在客气，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锻造天赋正在以远超同龄人的速度成长。金龙王血脉赋予他的气血之力，让他在锻造领域拥有别人无法复制的优势，就像雷兽武魂赋予玉天宸在雷电感知上的优势一样。
“那以后我的雷属性核心，全部交给你来打外壳。”
唐舞麟笑了，重新举起锻造锤：“成交。”
锤子落在沉银上，发出一声清亮的锻音。
“对了，”唐舞麟忽然说，“古月之前跟我提过一次，她说如果以后要给我们设计斗铠图纸，需要知道每个人的武魂特性和战斗风格。你的战斗风格是高速爆发加雷电控制，这套打法对斗铠的速度增幅和雷电传导效率要求都很高。她说如果有个雷属性专精的魂导师能帮她测试回路数据，设计的效率会翻倍。”
玉天宸转头看向训练场另一端。古月独自坐在角落里，六色元素在周身缓缓流转。她没有看向这边，但玉天宸知道，她一定听到了唐舞麟说的每一个字。
“那就一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