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准备
“斗铠”这个词在接下来几周里成了零班训练之余出现频率最高的话题。
谢邂在组装台上铺开一张手绘的轻型机甲结构图，拿笔在关节处画圈：“机甲传动系统做到极致就是斗铠的关节驱动模块。四级传动系统里有一种微型液压结构，体积只有标准传动件的三分之一，但推力能翻三倍——如果将来用在腿甲上，冲刺速度至少还能提两成。”
张扬子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图纸：“这东西现在能做吗？”
“做不了。微型液压需要至少灵锻级别的金属密封环，我连四级传动系统的理论设计都还在改第三版。”谢邂把笔往桌上一丢，“但图可以先画着。等将来锻造和制造等级都上去了，这套方案直接拿出来用。”
另一边，许小言抱着星杖坐在测试台前，正在往一块巴掌大的回路板上焊东西。焊枪尖端冒出细碎的星光，和星杖上的碎星光芒互相映照。她最近在尝试把星轮武魂的碎星感知能力用到回路校准上——不需要仪器，她的星杖就能检测出回路中每一点能量流动的强弱变化。
“这个是精神增幅回路。”她把焊好的回路板举起来，“星杖的碎星光芒照上去，哪里亮哪里暗，一眼就能看出回路通不通。将来做正式斗铠的回路校准，我用星杖一扫就知道哪个节点出了问题。”
唐舞麟在锻造台上锤了一下午的千锻沉银。不是做斗铠部件，是练千锻精度——每一锤都要让沉银的内部晶格更致密、更均匀，直到锻造锤敲上去发出的锻音像钟声一样悠长。这是枫无羽给他定的训练标准：千锻成品率百分之百之后，下一步是千锻精度——每一块千锻金属的内部晶格偏差不能超过百分之五。达到这个标准，将来才能稳定批量地为斗铠锻造基材。
“斗铠基材每一件的金属内部结构都必须完全一致，一块有偏差，整套斗铠的能量传导效率就会打折。”他把刚锤完的沉银锭放在测试台上，用指尖敲了一下。金属发出的颤音持续了整整两息才消散。
玉天宸的魂导测试台上堆着几块新的雷属性增幅核心样品。他最近的训练重点是把回路偏差从百分之三往百分之一压缩——回路刻印是将来斗铠雷属性核心的基础技术，精度越高，将来核心的能量传导效率就越高。雷钧上周寄了封信过来，信里夹了一份三级雷属性材料的特性参数表，附了一句“闲了看看，将来斗铠用得着”。
古月是唯一没有在训练之余额外加练的人。她坐在训练场角落，膝盖上摊着一本空白的图纸册，偶尔在上面画几笔。有一次谢邂路过瞄了一眼，说图纸上那些回路布局比教科书上的示意图还精密，弧度精确到分度，材料参数标注得比锻造协会的标准表还详细。古月没有抬头，只是把图纸翻到了下一页。
训练场里没有人提“什么时候开始做斗铠”这个问题。答案已经很清楚——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往那个方向走。
又过了两周，舞长空在训练结束后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有个消息。两个月后天海联盟大比，东海学院收到了邀请函。三人团体赛，五人替补团战，单人擂台赛，外加锻造大赛。你们全部参加。”
谢邂的眼睛亮了：“天海联盟大比？那是全东海地区所有中级学院都会参加的赛事吧？”
“对。你们的对手不是之前实战课那种小范围对抗——是真正来自不同学院的精英。”舞长空把赛程表贴在训练场墙上，“这两个月，训练重心全部转向大比备战。谢邂、许小言、张扬子、王金玺重点练团体配合。古月、玉天宸兼练个人擂台。”
他看向古月：“你的个人擂台不需要出全力，但要让对手觉得你出了全力。”又看向玉天宸，“你的个人擂台正好检验雷属性核心的实战稳定性。”
玉天宸点了点头。雷闪和雷狱这两个魂技在实战中配合他一直在优化的雷属性核心，能在单人擂台上打出什么样的效果，他也想亲自验证。
训练结束后，玉天宸把测试台上的雷属性核心样品收进储物柜。
唐舞麟还在锻造台前锤最后一块千锻沉银，锤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谢邂的组装台上摊着四级传动系统的第三版设计图，齿轮组旁边画着一套迷你的液压结构草图，标注着“将来斗铠腿甲用”。许小言把精神增幅回路的测试数据抄进了一本新手册，封面上写着“回路校准参考——斗铠用”。古月合上图纸册，六元素光晕在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玉天宸关上储物柜。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枚雷属性增幅核心样品和一份雷钧寄来的三级材料特性表。这些都不是斗铠，但它们都是通往斗铠的路。
还有两年。从这里到史莱克，从三环到魂王，从千锻样品到真正的斗铠部件。他把储物柜锁好，转身朝宿舍走去。锻造锤的锻音还在身后响着，一下接一下，在月光里传出去很远。
谢邂在组装台上铺开一张手绘的轻型机甲结构图，拿笔在关节处画圈：“机甲传动系统做到极致就是斗铠的关节驱动模块。四级传动系统里有一种微型液压结构，体积只有标准传动件的三分之一，但推力能翻三倍——如果将来用在腿甲上，冲刺速度至少还能提两成。”
张扬子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图纸：“这东西现在能做吗？”
“做不了。微型液压需要至少灵锻级别的金属密封环，我连四级传动系统的理论设计都还在改第三版。”谢邂把笔往桌上一丢，“但图可以先画着。等将来锻造和制造等级都上去了，这套方案直接拿出来用。”
另一边，许小言抱着星杖坐在测试台前，正在往一块巴掌大的回路板上焊东西。焊枪尖端冒出细碎的星光，和星杖上的碎星光芒互相映照。她最近在尝试把星轮武魂的碎星感知能力用到回路校准上——不需要仪器，她的星杖就能检测出回路中每一点能量流动的强弱变化。
“这个是精神增幅回路。”她把焊好的回路板举起来，“星杖的碎星光芒照上去，哪里亮哪里暗，一眼就能看出回路通不通。将来做正式斗铠的回路校准，我用星杖一扫就知道哪个节点出了问题。”
唐舞麟在锻造台上锤了一下午的千锻沉银。不是做斗铠部件，是练千锻精度——每一锤都要让沉银的内部晶格更致密、更均匀，直到锻造锤敲上去发出的锻音像钟声一样悠长。这是枫无羽给他定的训练标准：千锻成品率百分之百之后，下一步是千锻精度——每一块千锻金属的内部晶格偏差不能超过百分之五。达到这个标准，将来才能稳定批量地为斗铠锻造基材。
“斗铠基材每一件的金属内部结构都必须完全一致，一块有偏差，整套斗铠的能量传导效率就会打折。”他把刚锤完的沉银锭放在测试台上，用指尖敲了一下。金属发出的颤音持续了整整两息才消散。
玉天宸的魂导测试台上堆着几块新的雷属性增幅核心样品。他最近的训练重点是把回路偏差从百分之三往百分之一压缩——回路刻印是将来斗铠雷属性核心的基础技术，精度越高，将来核心的能量传导效率就越高。雷钧上周寄了封信过来，信里夹了一份三级雷属性材料的特性参数表，附了一句“闲了看看，将来斗铠用得着”。
古月是唯一没有在训练之余额外加练的人。她坐在训练场角落，膝盖上摊着一本空白的图纸册，偶尔在上面画几笔。有一次谢邂路过瞄了一眼，说图纸上那些回路布局比教科书上的示意图还精密，弧度精确到分度，材料参数标注得比锻造协会的标准表还详细。古月没有抬头，只是把图纸翻到了下一页。
训练场里没有人提“什么时候开始做斗铠”这个问题。答案已经很清楚——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但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往那个方向走。
又过了两周，舞长空在训练结束后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有个消息。两个月后天海联盟大比，东海学院收到了邀请函。三人团体赛，五人替补团战，单人擂台赛，外加锻造大赛。你们全部参加。”
谢邂的眼睛亮了：“天海联盟大比？那是全东海地区所有中级学院都会参加的赛事吧？”
“对。你们的对手不是之前实战课那种小范围对抗——是真正来自不同学院的精英。”舞长空把赛程表贴在训练场墙上，“这两个月，训练重心全部转向大比备战。谢邂、许小言、张扬子、王金玺重点练团体配合。古月、玉天宸兼练个人擂台。”
他看向古月：“你的个人擂台不需要出全力，但要让对手觉得你出了全力。”又看向玉天宸，“你的个人擂台正好检验雷属性核心的实战稳定性。”
玉天宸点了点头。雷闪和雷狱这两个魂技在实战中配合他一直在优化的雷属性核心，能在单人擂台上打出什么样的效果，他也想亲自验证。
训练结束后，玉天宸把测试台上的雷属性核心样品收进储物柜。
唐舞麟还在锻造台前锤最后一块千锻沉银，锤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谢邂的组装台上摊着四级传动系统的第三版设计图，齿轮组旁边画着一套迷你的液压结构草图，标注着“将来斗铠腿甲用”。许小言把精神增幅回路的测试数据抄进了一本新手册，封面上写着“回路校准参考——斗铠用”。古月合上图纸册，六元素光晕在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玉天宸关上储物柜。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枚雷属性增幅核心样品和一份雷钧寄来的三级材料特性表。这些都不是斗铠，但它们都是通往斗铠的路。
还有两年。从这里到史莱克，从三环到魂王，从千锻样品到真正的斗铠部件。他把储物柜锁好，转身朝宿舍走去。锻造锤的锻音还在身后响着，一下接一下，在月光里传出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