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入学考核（下）
第五关第二职业考核。唐舞麟融锻合金基材表面纹路均匀细密，谢邂呈上四级传动系统全部理论设计图纸和最新版样品，许小言展示自制精神增幅魂导器，古月交出三张手绘斗铠图纸。
轮到玉天宸时，他从背包里取出四枚二级雷属性增幅核心，依次排列在测试台上。每一枚核心的回路偏差都控制在百分之二以内，高压封装，绝缘涂层采用龙骨粉配方。他没有用语言描述制作工艺，而是直接给每枚核心接上测试仪，四条能量输出曲线在屏幕上同时展开——偏差全部在百分之二以内，高压封装在持续通电过程中无一短路。蔡媚儿的目光在测试仪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评分表上依旧是零分，但她移开目光的速度比看其他考生时慢了半拍。
第六关饭量测试，唐舞麟独自吃光几十笼馒头，全队满分。第七关极限体能，唐舞麟和谢邂包揽深蹲和引体向上，许小言和古月只跑万米保存体力。玉天宸在万米跑中保持匀速，没有冲刺也没有掉队。体能考核结束时，古月的总分跌到三十八分，距离六十的合格线还差二十二分。
第八关对战在校生。古月不再隐藏实力，六元素同时轮转，不到六十息击倒全部对手。玉天宸在战斗中负责封住对方敏攻系的走位路线——他没有主动攻击，而是用雷闪在对方敏攻系魂师和古月之间反复切入，每次对方试图绕到古月侧翼时，他的雷刃就会在对方前进路线上轻轻点一下，逼对方改变路线。三次变向之后，对方敏攻系魂师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擂台角落，古月的土墙顺势将他困住。他没有击倒任何人，但蔡媚儿在评分表上给古月写满分的同时，在备注栏里多写了一行字：团队战术执行精准。
第九关心性试炼。幻境中出现了刚出生的三眼金猊，赠送完整魂骨，引诱四人独占机缘。谢邂第一个转身，许小言第二个，唐舞麟第三个。古月走在最后，看着三眼金猊幼崽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轻轻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然后跟在唐舞麟身后走出了幻境。玉天宸是最后一个走出幻境的。三眼金猊的幻象在他面前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更长——不是因为他犹豫，而是因为他的雷兽魂灵在幻境中对三眼金猊的气息产生了微弱的共鸣。魂兽与魂兽之间的血脉感应，哪怕隔着一层幻境，也能触动本能。他站在幻境出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趴在幻境中央的幼崽，然后跨出了幻境。手腕上的感应带最后一次亮起——全程没有调用魂灵吞噬特性，魂灵共鸣属于被动反应，不在监测扣分范围内。蔡媚儿在评分表上写下：心性试炼，满分。
第十关，三堂会审。
宽阔大厅中，以蔡老为首的数位史莱克高层端坐于长桌之后。五名考生——唐舞麟、谢邂、古月、许小言、玉天宸，并排站在长桌前。
蔡老翻开考核记录，目光先落在古月身上。“古月，你的元素掌控天赋极高，万年罕见。但性格太倔。扣你分，扣的就是你这一点。”她停顿片刻，重新拿起评分表，在总分栏旁添了两分，“这两分是看在你后三关的表现。进了外院，没人会再给你补这两分。”
她的笔尖移到下一份档案。那是玉天宸的考核记录，第四关零分，第五关零分，和古月一样被蔡媚儿连续两关判了零分。但从第六关到第九关，他的分数一路追了上来——第六关饭量测试在唐舞麟的带领下全队满分，第七关极限体能万米跑耐力达标，第八关对战在校生团队战术执行精准，第九关心性试炼满分通过。
蔡老的目光在玉天宸的考核记录上停了几息。她没有像点评古月那样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笔，在总分栏旁也添了两分。
“玉天宸，第四关和第五关被扣分是因为你和她是一队的。”她朝古月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但落笔没有犹豫，“团队考核从来不是只考一个人。你的团队战术执行数据、精神力实战应用记录，还有那四枚雷属性增幅核心的测试曲线，够了。”
最终总分被重新宣读：唐舞麟七十分，谢邂六十八分，玉天宸六十二分，许小言六十分，古月六十分。全部达标。五人正式成为史莱克学院外院一年级工读生，编入零班，班主任舞长空。
散场钟声响起。五人走出考核大厅时，午后的阳光正从海神塔的塔尖倾泻而下。谢邂站在门口，深呼吸，然后转头看向唐舞麟：“我们过了。”
唐舞麟把准考证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张纸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他看了它一会儿，然后把它仔细折好放回口袋。“去教师宿舍。”
玉天宸走在队伍最后。手腕上的魂力感应带在考核结束后自动解除，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压痕。他揉了揉手腕，回头看了一眼考核大厅紧闭的大门——第四关和第五关连续两关零分，换作心理素质稍差一点的考生，后五关可能直接崩盘。但三年的东海训练教会了他一件事：分数被扣了可以再追，心态崩了就什么都没了。他转回头，跟上队友的步伐。
宿舍楼下，舞长空抱臂靠在门廊的石柱旁。看到五人走过来，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幅度极小。“明天开始，外院一年级课程。住宿安排在工读生宿舍区。”他转身推开宿舍楼的铁门，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五人一眼，“对了——恭喜。”
谢邂愣了一下：“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恭喜？”
“是。”
“三年了，他第一次说恭喜。”
“因为他第一次真正满意。”唐舞麟把住宿表分给每个人，朝楼道走去，“走吧，先认床位。”
五人穿过门廊，踏进史莱克外院工读生宿舍楼。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历届工读生的名单，最新的一块铭牌还是空的。唐舞麟走在最前面，经过那块空白铭牌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们来了。铭牌上很快就会刻上新的名字——五个。
轮到玉天宸时，他从背包里取出四枚二级雷属性增幅核心，依次排列在测试台上。每一枚核心的回路偏差都控制在百分之二以内，高压封装，绝缘涂层采用龙骨粉配方。他没有用语言描述制作工艺，而是直接给每枚核心接上测试仪，四条能量输出曲线在屏幕上同时展开——偏差全部在百分之二以内，高压封装在持续通电过程中无一短路。蔡媚儿的目光在测试仪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评分表上依旧是零分，但她移开目光的速度比看其他考生时慢了半拍。
第六关饭量测试，唐舞麟独自吃光几十笼馒头，全队满分。第七关极限体能，唐舞麟和谢邂包揽深蹲和引体向上，许小言和古月只跑万米保存体力。玉天宸在万米跑中保持匀速，没有冲刺也没有掉队。体能考核结束时，古月的总分跌到三十八分，距离六十的合格线还差二十二分。
第八关对战在校生。古月不再隐藏实力，六元素同时轮转，不到六十息击倒全部对手。玉天宸在战斗中负责封住对方敏攻系的走位路线——他没有主动攻击，而是用雷闪在对方敏攻系魂师和古月之间反复切入，每次对方试图绕到古月侧翼时，他的雷刃就会在对方前进路线上轻轻点一下，逼对方改变路线。三次变向之后，对方敏攻系魂师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擂台角落，古月的土墙顺势将他困住。他没有击倒任何人，但蔡媚儿在评分表上给古月写满分的同时，在备注栏里多写了一行字：团队战术执行精准。
第九关心性试炼。幻境中出现了刚出生的三眼金猊，赠送完整魂骨，引诱四人独占机缘。谢邂第一个转身，许小言第二个，唐舞麟第三个。古月走在最后，看着三眼金猊幼崽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轻轻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然后跟在唐舞麟身后走出了幻境。玉天宸是最后一个走出幻境的。三眼金猊的幻象在他面前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更长——不是因为他犹豫，而是因为他的雷兽魂灵在幻境中对三眼金猊的气息产生了微弱的共鸣。魂兽与魂兽之间的血脉感应，哪怕隔着一层幻境，也能触动本能。他站在幻境出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趴在幻境中央的幼崽，然后跨出了幻境。手腕上的感应带最后一次亮起——全程没有调用魂灵吞噬特性，魂灵共鸣属于被动反应，不在监测扣分范围内。蔡媚儿在评分表上写下：心性试炼，满分。
第十关，三堂会审。
宽阔大厅中，以蔡老为首的数位史莱克高层端坐于长桌之后。五名考生——唐舞麟、谢邂、古月、许小言、玉天宸，并排站在长桌前。
蔡老翻开考核记录，目光先落在古月身上。“古月，你的元素掌控天赋极高，万年罕见。但性格太倔。扣你分，扣的就是你这一点。”她停顿片刻，重新拿起评分表，在总分栏旁添了两分，“这两分是看在你后三关的表现。进了外院，没人会再给你补这两分。”
她的笔尖移到下一份档案。那是玉天宸的考核记录，第四关零分，第五关零分，和古月一样被蔡媚儿连续两关判了零分。但从第六关到第九关，他的分数一路追了上来——第六关饭量测试在唐舞麟的带领下全队满分，第七关极限体能万米跑耐力达标，第八关对战在校生团队战术执行精准，第九关心性试炼满分通过。
蔡老的目光在玉天宸的考核记录上停了几息。她没有像点评古月那样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笔，在总分栏旁也添了两分。
“玉天宸，第四关和第五关被扣分是因为你和她是一队的。”她朝古月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但落笔没有犹豫，“团队考核从来不是只考一个人。你的团队战术执行数据、精神力实战应用记录，还有那四枚雷属性增幅核心的测试曲线，够了。”
最终总分被重新宣读：唐舞麟七十分，谢邂六十八分，玉天宸六十二分，许小言六十分，古月六十分。全部达标。五人正式成为史莱克学院外院一年级工读生，编入零班，班主任舞长空。
散场钟声响起。五人走出考核大厅时，午后的阳光正从海神塔的塔尖倾泻而下。谢邂站在门口，深呼吸，然后转头看向唐舞麟：“我们过了。”
唐舞麟把准考证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张纸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他看了它一会儿，然后把它仔细折好放回口袋。“去教师宿舍。”
玉天宸走在队伍最后。手腕上的魂力感应带在考核结束后自动解除，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压痕。他揉了揉手腕，回头看了一眼考核大厅紧闭的大门——第四关和第五关连续两关零分，换作心理素质稍差一点的考生，后五关可能直接崩盘。但三年的东海训练教会了他一件事：分数被扣了可以再追，心态崩了就什么都没了。他转回头，跟上队友的步伐。
宿舍楼下，舞长空抱臂靠在门廊的石柱旁。看到五人走过来，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幅度极小。“明天开始，外院一年级课程。住宿安排在工读生宿舍区。”他转身推开宿舍楼的铁门，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五人一眼，“对了——恭喜。”
谢邂愣了一下：“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恭喜？”
“是。”
“三年了，他第一次说恭喜。”
“因为他第一次真正满意。”唐舞麟把住宿表分给每个人，朝楼道走去，“走吧，先认床位。”
五人穿过门廊，踏进史莱克外院工读生宿舍楼。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历届工读生的名单，最新的一块铭牌还是空的。唐舞麟走在最前面，经过那块空白铭牌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们来了。铭牌上很快就会刻上新的名字——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