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斗
二人闻得声音，吓了一跳，遂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斋堂。
宁静正站在斋堂门口看着二人，随意擦了擦湿润的嘴角，似是口渴才刚喝完水。
见二人呆站在原地，宁静弯腰拿起地上的扫帚，走至他们身前道：“我看你俩身上都背着包袱，难不成你俩也想去武院做弟子？”
宁心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宁智则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有何关系？”
宁静轻笑道：“你们两个想去哪里确实与我无关，但师父让咱们三个一起打扫院子，你俩却一直在偷懒，未免有些不公平。”
宁智道：“你想怎样？”
宁静思索了片刻，道：“我也不为难你俩，院里的落叶我已扫尽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你俩去打扫干净。”
“等你俩打扫干净之后，让师父过来查验查验，免得因院子没打扫干净师父怪罪于我，等师父查验完毕，你俩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如何？”
听了他说的话，宁心甚为惊恐，宁智虽然也慌了片刻，却很快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他，便要拽着宁心离去。
宁静见二人要走，又摇头叹息道：“唉，也不知为何你二人也要去武院做弟子……”
二人顿下脚步，宁心转过头向他解释道：“我俩是想去武院修炼武艺。”
“武艺……难道在禅院就不能修炼武艺？”宁静转动手中扫帚，挥舞得有模有样。
宁心辩解道：“我俩是想去武院修炼上乘武艺。”
“上乘武艺，呵，我看你俩是想去武院吃肉吧！”宁静冷笑着说道。
宁智闻得此言，心中甚怒，喝声道：“你敢毁谤我俩，你有何证据，凭什么这么说？”
宁静皱了皱眉道：“我怎么毁谤你俩了？几个月前师兄就跟我说，他曾听见你俩偷偷商量着要去武院做弟子。”
“当时我还不信呢。”
“不过这几个月你俩却一直在抱怨武院吃肉，禅院吃苦，你俩不是想去武院吃肉，想去做甚？”
宁智怒喝道：“他分明是在胡说八道，你竟敢信他的话来毁谤我俩！”
宁静道：“我不信他，难道信你？”
“走！”
宁智拉着宁心便要离去，宁静看着他二人又道：“你俩可真不是东西，师父如今重病在身，你俩却背他而去。”
“要不是师父当初收留了你俩，你俩指不定在哪里饿死了！”
宁智闻言，用力捏了捏拳，转过身看向他，怒气冲冲道：“你再说一遍？”
宁静面不改色道：“我说你俩真不是东西……”
话音未毕，宁智便向他冲来，宁静二话不说，提起扫帚便挡在身前，左右挥动。
这扫帚上粘了泥水，宁智一时近不了宁静的身，他欲将扫帚夺下，宁静却突地从上向下挥动，这扫帚便径直从他头上扫下来。
宁智后退了几步，眯着眼——这泥水进了他眼睛，让他一时睁不开，他揉了几下，又擦了把脸，脸上这时出现了几道红印。
他转过头将包袱卸下，丢给一旁的宁心，声音颤抖道：“拿着！”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冲向宁静，也不管扫帚脏净，一把将其拿住，随后又一拳砸向宁静脸颊。
宁静吃痛，手劲一松，宁智便趁机夺过扫帚，往地上狠狠一丢，二人随即抡起拳头大打出手。
“你们快别打了。”
宁心站在一旁焦急劝解，但二人打得正起兴，哪管这些，没一会儿，二人又扭抱在一起拼力气。
二人涨红着脸，脚步腾挪，一时间难分上下，这时宁智右腿突地伸向宁静身后，一用力便将宁静摔倒在地。
宁静刚摔倒，便抬起腿，一脚踹向宁智小腿，宁智顿时脚下一滑，跪倒在地。
宁静半抬起身，一掌扇打在宁智脸颊上，二人随后又滚打在一起，弄得浑身是泥。
就在宁心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时，本禅闻声赶了回来，他看着二人大声喝止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住手！”
宁心见师父竟赶了过来，心中顿时咯噔一跳，神情甚是慌张，拿着包袱便往旁边躲了躲。
二人听见师父喝止，又僵持了片刻，才各自松开手臂，站起身来，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本禅看着浑身是泥，脸上带伤的二人，说道：“我叫你们打扫院子，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架来了？”
宁静喘了一口气，用手指着宁智道：“师父，是他先动的手！”
宁智也恼怒地指了指宁静道：“是他先毁谤我和宁心，我忍不了之后，才对他动的手。”
本禅又转头盯着宁静质问道：“你是怎么毁谤他俩的？”
宁静深吸一口气，指着二人说道：“师父，我没有毁谤他俩，他俩不打扫院子，反倒想着偷偷离开。”
“你看宁心身上还背着包袱呢，他俩肯定是想偷偷拜入武院做弟子！”
“他俩去哪管你什么事！”
本禅呵斥完宁静，转头看向宁智二人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俩是想去武院做弟子？”
“是。”见师父发问，宁智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本禅又问道：“你俩去武院干什么？”
宁智回答道：“我俩是为了去武院修炼武艺。”
本禅问道：“你和宁静就因为这事打起来了？”
宁智摇了摇头道：“他一直毁谤我俩，说我俩去武院是为了吃肉，还说我俩不是东西。”
宁静这时大叫道：“你俩这几个月一直在抱怨寺里这不公平，那不公平，你们不是想去武院吃肉，想去做甚？”
“闭嘴！”
本禅呵斥完宁静，又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既打算拜入武院，为何不跟我说一声呢？”
宁智二人低下头，有些为难道：“我俩不敢跟您说……”
本禅闻言，叹了口气道：“你俩既然想去武院做弟子，那便去罢，到了那里好好修炼武艺，切勿惹事生非。”
“师父……”二人抬起头看着本禅，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去罢。”
本禅叮嘱道：“你二人记住，无论将来在哪，都要心存善念，不可作恶。”
“是。”
二人向本禅行礼之后，似心有愧疚，不敢久待，便转过身快步离去，奔向那扇通向武院的木门。
宁静见他二人离去，焦急开口道：“师父您就这样让他俩走了？要不是当初您……”
“闭嘴！”
本禅斥责道：“他人要去哪由得到你来管？无端生事，我现在罚你去戒堂面壁思过，反省一个时辰！”
宁静闻言，心中甚是委屈，开口道：“师父你不罚他俩，反倒罚我。”
“管好你自己就行，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岂不知祸从口出。”本禅说罢，便转身缓缓离去。
宁静正站在斋堂门口看着二人，随意擦了擦湿润的嘴角，似是口渴才刚喝完水。
见二人呆站在原地，宁静弯腰拿起地上的扫帚，走至他们身前道：“我看你俩身上都背着包袱，难不成你俩也想去武院做弟子？”
宁心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宁智则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有何关系？”
宁静轻笑道：“你们两个想去哪里确实与我无关，但师父让咱们三个一起打扫院子，你俩却一直在偷懒，未免有些不公平。”
宁智道：“你想怎样？”
宁静思索了片刻，道：“我也不为难你俩，院里的落叶我已扫尽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你俩去打扫干净。”
“等你俩打扫干净之后，让师父过来查验查验，免得因院子没打扫干净师父怪罪于我，等师父查验完毕，你俩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如何？”
听了他说的话，宁心甚为惊恐，宁智虽然也慌了片刻，却很快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他，便要拽着宁心离去。
宁静见二人要走，又摇头叹息道：“唉，也不知为何你二人也要去武院做弟子……”
二人顿下脚步，宁心转过头向他解释道：“我俩是想去武院修炼武艺。”
“武艺……难道在禅院就不能修炼武艺？”宁静转动手中扫帚，挥舞得有模有样。
宁心辩解道：“我俩是想去武院修炼上乘武艺。”
“上乘武艺，呵，我看你俩是想去武院吃肉吧！”宁静冷笑着说道。
宁智闻得此言，心中甚怒，喝声道：“你敢毁谤我俩，你有何证据，凭什么这么说？”
宁静皱了皱眉道：“我怎么毁谤你俩了？几个月前师兄就跟我说，他曾听见你俩偷偷商量着要去武院做弟子。”
“当时我还不信呢。”
“不过这几个月你俩却一直在抱怨武院吃肉，禅院吃苦，你俩不是想去武院吃肉，想去做甚？”
宁智怒喝道：“他分明是在胡说八道，你竟敢信他的话来毁谤我俩！”
宁静道：“我不信他，难道信你？”
“走！”
宁智拉着宁心便要离去，宁静看着他二人又道：“你俩可真不是东西，师父如今重病在身，你俩却背他而去。”
“要不是师父当初收留了你俩，你俩指不定在哪里饿死了！”
宁智闻言，用力捏了捏拳，转过身看向他，怒气冲冲道：“你再说一遍？”
宁静面不改色道：“我说你俩真不是东西……”
话音未毕，宁智便向他冲来，宁静二话不说，提起扫帚便挡在身前，左右挥动。
这扫帚上粘了泥水，宁智一时近不了宁静的身，他欲将扫帚夺下，宁静却突地从上向下挥动，这扫帚便径直从他头上扫下来。
宁智后退了几步，眯着眼——这泥水进了他眼睛，让他一时睁不开，他揉了几下，又擦了把脸，脸上这时出现了几道红印。
他转过头将包袱卸下，丢给一旁的宁心，声音颤抖道：“拿着！”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冲向宁静，也不管扫帚脏净，一把将其拿住，随后又一拳砸向宁静脸颊。
宁静吃痛，手劲一松，宁智便趁机夺过扫帚，往地上狠狠一丢，二人随即抡起拳头大打出手。
“你们快别打了。”
宁心站在一旁焦急劝解，但二人打得正起兴，哪管这些，没一会儿，二人又扭抱在一起拼力气。
二人涨红着脸，脚步腾挪，一时间难分上下，这时宁智右腿突地伸向宁静身后，一用力便将宁静摔倒在地。
宁静刚摔倒，便抬起腿，一脚踹向宁智小腿，宁智顿时脚下一滑，跪倒在地。
宁静半抬起身，一掌扇打在宁智脸颊上，二人随后又滚打在一起，弄得浑身是泥。
就在宁心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时，本禅闻声赶了回来，他看着二人大声喝止道：“你们两个还不赶紧住手！”
宁心见师父竟赶了过来，心中顿时咯噔一跳，神情甚是慌张，拿着包袱便往旁边躲了躲。
二人听见师父喝止，又僵持了片刻，才各自松开手臂，站起身来，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本禅看着浑身是泥，脸上带伤的二人，说道：“我叫你们打扫院子，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架来了？”
宁静喘了一口气，用手指着宁智道：“师父，是他先动的手！”
宁智也恼怒地指了指宁静道：“是他先毁谤我和宁心，我忍不了之后，才对他动的手。”
本禅又转头盯着宁静质问道：“你是怎么毁谤他俩的？”
宁静深吸一口气，指着二人说道：“师父，我没有毁谤他俩，他俩不打扫院子，反倒想着偷偷离开。”
“你看宁心身上还背着包袱呢，他俩肯定是想偷偷拜入武院做弟子！”
“他俩去哪管你什么事！”
本禅呵斥完宁静，转头看向宁智二人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俩是想去武院做弟子？”
“是。”见师父发问，宁智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本禅又问道：“你俩去武院干什么？”
宁智回答道：“我俩是为了去武院修炼武艺。”
本禅问道：“你和宁静就因为这事打起来了？”
宁智摇了摇头道：“他一直毁谤我俩，说我俩去武院是为了吃肉，还说我俩不是东西。”
宁静这时大叫道：“你俩这几个月一直在抱怨寺里这不公平，那不公平，你们不是想去武院吃肉，想去做甚？”
“闭嘴！”
本禅呵斥完宁静，又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既打算拜入武院，为何不跟我说一声呢？”
宁智二人低下头，有些为难道：“我俩不敢跟您说……”
本禅闻言，叹了口气道：“你俩既然想去武院做弟子，那便去罢，到了那里好好修炼武艺，切勿惹事生非。”
“师父……”二人抬起头看着本禅，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去罢。”
本禅叮嘱道：“你二人记住，无论将来在哪，都要心存善念，不可作恶。”
“是。”
二人向本禅行礼之后，似心有愧疚，不敢久待，便转过身快步离去，奔向那扇通向武院的木门。
宁静见他二人离去，焦急开口道：“师父您就这样让他俩走了？要不是当初您……”
“闭嘴！”
本禅斥责道：“他人要去哪由得到你来管？无端生事，我现在罚你去戒堂面壁思过，反省一个时辰！”
宁静闻言，心中甚是委屈，开口道：“师父你不罚他俩，反倒罚我。”
“管好你自己就行，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岂不知祸从口出。”本禅说罢，便转身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