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各自的战场
实战对抗课的开门红给零班挣来了十分班级排名积分，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在副业精修课。史莱克外院的副业课不是走过场——每位导师都有独立的评分标准和淘汰机制，不合格就降级，降级三次就退出精修班，没有任何人情可讲。舞长空在开学第一天就把这条规则念了一遍，然后补了一句：“史莱克不培养偏科的人。武魂再强，副业垫底，毕业证照样扣发。”
唐舞麟的精修课在锻造协会的独立工坊。枫无羽亲自带他，第一堂课没有讲任何理论，只是把一块拳头大小的星银原矿放在他面前，说了句“融锻到晶格偏差百分之三以内”。唐舞麟拿起锻造锤的时候，枫无羽又补了一句：“你的千锻精度已经够了，但斗铠基材需要的是融锻。星银和沉银的熔点差了两百度，魂力亲和度差了一个等级，要把它们融合到晶格级别，靠的不是蛮力，是对金属内部结构的感觉。”他没有急着下锤，而是把星银原矿放在测试仪上扫描了三遍，记下内部晶格的每一处应力集中点，然后点燃锻造炉，把火焰温度精确调到两种金属熔点的中值。这一锤下去，他在工坊里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时手里那块星银表面隐约透出一层极淡的沉银色纹路。枫无羽对着灯光看了几息，说了句“方向对了”，然后给他排了每周四次精修课的日程。
谢邂的精修课在机甲制造系的传动实验室。他的四级传动系统理论设计在入学考核时已经得到了认可，但理论归理论，实物制作完全是另一回事。负责带他的四级制造师姓铁，是个说话不留情面的中年女人，看完他的设计图纸后只说了两句话：“齿轮组传动比优化做得不错，但魂力节点分布太保守。四级传动系统的核心不是效率，是爆发力。”她给谢邂的第一项任务是把魂力节点从五个精简到四个，同时保持传动效率不降。谢邂拿着图纸回到组装台前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五个已经是我优化了四版的结果”，但还是坐了下来重新开始算。当天晚上他在组装台前熬到了凌晨两点，齿轮组的传动比重新调整了三版，魂力节点从五个减到四个的方案终于跑通了模拟测试。传动效率不仅没降，反而提升了百分之三。铁老师第二天看了数据，难得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给他加了新的任务——用实物零件把四个节点的传动系统做出来，两周内完成组装和调试。
许小言被精神系魂导器研究所点名要走，这是五个人里最意外的安排。舞长空在开学前就说过，她的星轮武魂对精密结构的感知能力在精神系魂导器的制作中有极高的适配度，但真正让研究所动心的，是她在入学考核中展示的那枚自制精神增幅回路——能把精神干扰精度提升约百分之十二，这个数据在同龄魂师中极其罕见。研究所的导师姓沐，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说话轻声细语但要求极其严苛。她给许小言的第一堂课不是讲理论，而是把一盒标准零件和一张设计图放在她面前，让她在三天内完成组装和校准。“精神系魂导器和普通魂导器不一样，回路的精度不是用仪器测出来的，是用精神力感知校准的。你的星杖能做到这一点，现在看你徒手能不能做到。”
许小言抱着零件盒回到宿舍，把星杖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拿起焊枪开始做第一道回路。焊枪尖端冒出的碎星光芒和星杖上的光晕同步闪烁——她在用星杖的感知力辅助徒手校准。第一道回路焊完时，她用指腹轻轻摸过焊点，没有任何毛刺。沐老师第二天检查时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回路，沉默了几息，然后在她的课表上写了一个字：准。
古月的机甲设计精修课在另一栋楼。她是这一届工读生中唯一一个被机甲设计系和元素控制系同时争抢的学员，最终机甲设计系以“斗铠图纸设计需要机甲设计学位的支撑”为由把她拉进了精修班。她的导师是一名退休的封号斗罗，专精多属性融合机甲设计，姓秦。秦老看了她入学考核时交的三张手绘斗铠图纸后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走动声。然后他问她这三张图纸画了多久，古月说断断续续画了两年。秦老摘下老花镜，用镜腿指着图纸上那些精确到分度的回路弧度，没有夸她天赋高，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知道斗铠图纸和普通机甲图纸最大的区别在哪？”
古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图纸上自己画的那些回路弧度，然后抬起头：“斗铠图纸要预留进化空间。魂师的武魂会进化，斗铠也要跟着进化。普通机甲图纸只需要考虑当前性能上限，斗铠图纸必须考虑未来三到四个阶段的可扩展性。”
秦老重新戴上老花镜，在她课表上写下一行字：可直接进入四级机甲设计课程，建议同步选修五级理论。
玉天宸站在魂导系办公楼门口，手里拿着那张写着“导师：待定”的课表。三天前舞长空告诉他雷钧的推荐信已经转交到魂导系办公室，之后就没了消息。他在东海做过的每一枚雷属性核心的测试数据都在背包里，二级魂导师认证的电子徽章别在衣领内侧，顾明河帮他分析的天然雷晶报告也在。他推开魂导系办公室的门，正准备去问导师安排的进度，办公桌后面的年轻助教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衣领内侧那枚二级魂导师徽章，表情从例行公事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
“你就是玉天宸？副院长让你直接去七楼实验室。他在等你。”
唐舞麟的精修课在锻造协会的独立工坊。枫无羽亲自带他，第一堂课没有讲任何理论，只是把一块拳头大小的星银原矿放在他面前，说了句“融锻到晶格偏差百分之三以内”。唐舞麟拿起锻造锤的时候，枫无羽又补了一句：“你的千锻精度已经够了，但斗铠基材需要的是融锻。星银和沉银的熔点差了两百度，魂力亲和度差了一个等级，要把它们融合到晶格级别，靠的不是蛮力，是对金属内部结构的感觉。”他没有急着下锤，而是把星银原矿放在测试仪上扫描了三遍，记下内部晶格的每一处应力集中点，然后点燃锻造炉，把火焰温度精确调到两种金属熔点的中值。这一锤下去，他在工坊里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时手里那块星银表面隐约透出一层极淡的沉银色纹路。枫无羽对着灯光看了几息，说了句“方向对了”，然后给他排了每周四次精修课的日程。
谢邂的精修课在机甲制造系的传动实验室。他的四级传动系统理论设计在入学考核时已经得到了认可，但理论归理论，实物制作完全是另一回事。负责带他的四级制造师姓铁，是个说话不留情面的中年女人，看完他的设计图纸后只说了两句话：“齿轮组传动比优化做得不错，但魂力节点分布太保守。四级传动系统的核心不是效率，是爆发力。”她给谢邂的第一项任务是把魂力节点从五个精简到四个，同时保持传动效率不降。谢邂拿着图纸回到组装台前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五个已经是我优化了四版的结果”，但还是坐了下来重新开始算。当天晚上他在组装台前熬到了凌晨两点，齿轮组的传动比重新调整了三版，魂力节点从五个减到四个的方案终于跑通了模拟测试。传动效率不仅没降，反而提升了百分之三。铁老师第二天看了数据，难得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给他加了新的任务——用实物零件把四个节点的传动系统做出来，两周内完成组装和调试。
许小言被精神系魂导器研究所点名要走，这是五个人里最意外的安排。舞长空在开学前就说过，她的星轮武魂对精密结构的感知能力在精神系魂导器的制作中有极高的适配度，但真正让研究所动心的，是她在入学考核中展示的那枚自制精神增幅回路——能把精神干扰精度提升约百分之十二，这个数据在同龄魂师中极其罕见。研究所的导师姓沐，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说话轻声细语但要求极其严苛。她给许小言的第一堂课不是讲理论，而是把一盒标准零件和一张设计图放在她面前，让她在三天内完成组装和校准。“精神系魂导器和普通魂导器不一样，回路的精度不是用仪器测出来的，是用精神力感知校准的。你的星杖能做到这一点，现在看你徒手能不能做到。”
许小言抱着零件盒回到宿舍，把星杖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拿起焊枪开始做第一道回路。焊枪尖端冒出的碎星光芒和星杖上的光晕同步闪烁——她在用星杖的感知力辅助徒手校准。第一道回路焊完时，她用指腹轻轻摸过焊点，没有任何毛刺。沐老师第二天检查时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回路，沉默了几息，然后在她的课表上写了一个字：准。
古月的机甲设计精修课在另一栋楼。她是这一届工读生中唯一一个被机甲设计系和元素控制系同时争抢的学员，最终机甲设计系以“斗铠图纸设计需要机甲设计学位的支撑”为由把她拉进了精修班。她的导师是一名退休的封号斗罗，专精多属性融合机甲设计，姓秦。秦老看了她入学考核时交的三张手绘斗铠图纸后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走动声。然后他问她这三张图纸画了多久，古月说断断续续画了两年。秦老摘下老花镜，用镜腿指着图纸上那些精确到分度的回路弧度，没有夸她天赋高，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知道斗铠图纸和普通机甲图纸最大的区别在哪？”
古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图纸上自己画的那些回路弧度，然后抬起头：“斗铠图纸要预留进化空间。魂师的武魂会进化，斗铠也要跟着进化。普通机甲图纸只需要考虑当前性能上限，斗铠图纸必须考虑未来三到四个阶段的可扩展性。”
秦老重新戴上老花镜，在她课表上写下一行字：可直接进入四级机甲设计课程，建议同步选修五级理论。
玉天宸站在魂导系办公楼门口，手里拿着那张写着“导师：待定”的课表。三天前舞长空告诉他雷钧的推荐信已经转交到魂导系办公室，之后就没了消息。他在东海做过的每一枚雷属性核心的测试数据都在背包里，二级魂导师认证的电子徽章别在衣领内侧，顾明河帮他分析的天然雷晶报告也在。他推开魂导系办公室的门，正准备去问导师安排的进度，办公桌后面的年轻助教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衣领内侧那枚二级魂导师徽章，表情从例行公事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
“你就是玉天宸？副院长让你直接去七楼实验室。他在等你。”